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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日法国游行现场。(图源:视觉中国)

冲天的火光、催泪弹的迷雾、被推倒的红绿灯柱子……这是当地时间11月24日法国香榭丽舍大街的场景。当天,超过10万法国民众走上街头举行示威活动,这是两周内爆发的第2场大规模抗议示威活动。此前因燃油税上涨,28万法国人走上街头,表达对马克龙政府经济政策的不满。

随着马克龙政府内政改革的推进,2018年来,法国爆发了多场大规模示威游行活动。10月,16万人上街游行,反对马克龙政府改革新政。5月1日国际劳动节当天,巴黎有2万人示威,并出现打砸纵火等暴力事件。4月,法国铁路工人开始3个月大罢工,以抗议总统马克龙对法国国家铁路公司的改革。可以说,在改革面前,游行抗议如影随形,法国的改革之路举步维艰。

究其原因,动了民众的“奶酪”成为改革遭到抵抗的重要原因。以铁路改革为例,马克龙政府的铁路改革政策之一是取消铁路职工的特殊身份。法国的“铁路工人”不仅享有高出法国平均工资的待遇,还享受多项特权,包括终身铁饭碗,在社会保险和退休金方面享有优待,本人免费乘坐火车,其家人也享有乘车优惠。当马克龙政府宣布取消这一优惠待遇时,引起了铁路工人的不满,最终引发罢工。同样,因燃油税上涨致使生活成本上升,法国民众走上街头表达不满。巴黎郊区的抗议者维罗尼卡说:“法国的税收实在是太多了。”她和家人正在努力维持基本生计。

罗尼卡的话也折射出法国频发爆发大规模游行的深层原因,经济疲软以及失业率高企。法国政府已下调2018年的经济增长预期,整体呈现疲软态势。有分析指出,在整体通胀暂时上升的趋势下,家庭投资放缓与消费下降使法国经济发展内生动力不足,经济疲软状况将持续至2020年。经济疲软带来了失业率的上升。截至2017年底,法国整体失业率接近10%,青年失业率则高达22.3%。根据法国社会不平等观察机构2017年发布的研究结果,法国20—39岁间近140万青年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,大部分贫困青年均技能不足、就业困难、失业或收入低下。在经济疲软、收入增长基本停滞的状态下,增加税收、削减福利必会惹恼普通百姓。虽然马克龙的改革是为了解决法国经济的结构性问题,但民众关切的解决就业和提高购买力问题并未在改革中得到解决,关键领域改革成效不彰,民众对某项议题的不满逐渐演化成对马克龙政府的不满。不少参与游行的抗议者边走边大声呼喊“马克龙,辞职”、“恢复我们的购买力”等口号,马克龙的支持率降至就任以来的最低点,跌到25%。

当然,法国面临的问题也是整个欧洲“福利失衡”问题。在经济下滑的形势下,国家财政无法支撑福利体系,而民众不愿意失去福利政策,福利与经济运行产生的矛盾,并最终致使欧洲弥漫着“削减福利就下台”的风气。奥朗德政府曾试图削减福利,也引发大规模抗议。法式改革也被戏称为“改革—争议—示威—骚乱—收回”模式。

马克龙的改革蓝图雄心勃勃,各类改革都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持,但政府还得遵从削减公共开支的承诺,再加上民众的抗议越演越烈,未来的改革之路会更加艰难。如果此次运动处理不好,其接下来的总统任期会更加困难。(人民日报海外网 戴尚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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